的迈着闲散步子回到许来家的时候,许来已经麻溜洗完澡了。
回来脚不沾地就得先洗澡,就为了赶紧抱媳妇儿,歇都不歇一下,真是甜蜜的辛苦啊!她走到许来身边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拍的正准备去抱媳妇儿的许来一脸莫名其妙。
你干嘛?哪根筋不对了?
没什么,看你们这么幸福,我也就放心了。她看了眼她拍过的肩膀。
许来拧了拧眉毛,更莫名其妙了。这家伙可是跟矫情八字不合的,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。
好了,天色不早了,我下山找婶娘,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你依我侬的了。你珍重!
陆凝衣说完扭头就走了,丢下懵成大白的许来仰着脖子不明所以。
媳妇儿,陆凝衣是不是遇到啥不开心的事了?说什么&39;珍重&39;,怎么听着跟要永别了似的。
她踱着若有所思的步子凑到媳妇儿身边,看着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毛。
这家伙救完了楼心月以后,头两年还时常往楼江寒那跑,她以为她是去看楼心月,结果楼心月嫁人的时候她一点儿没伤心,还一副放心了的模样。她就寻摸着难道她一直往楼家跑,是看上楼江寒了?
可没过多久,这家伙就四处跑镖独自逍遥去了,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没有吧。一旁的沈卿之柔柔看了她一眼。
她刚才说珍重诶,该不会孤独久了,想不开吧?
怎么会,她有她幸福的方式,不是每个人都同我们一样的。
远去的背影潇洒恣意,没有赶路的急迫,亦没有在哪处风景停留,她不紧不慢,边走边侧头去看石路两旁的花木,偶尔低头闻一闻,折一枝细叶轻摇着,如她轻盈的衣摆一般,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沈卿之望了眼那背影,转回头朝许来笑,别担心,她指不定是逗你
话还没说完,她抬起来想要揉揉许来长发的手就一顿。
啊~~~一声嘹亮的嚎叫,蚕蚕蚕!惊起一群飞鸟。
还没走远的陆凝衣听了这一声嘶鸣,头也不回的哈哈大笑,又惊起一窝飞虫。
沈卿之料错了,陆凝衣不是捉弄许来的,是捉弄她!许来肩膀上一只大大的大白蚕,正往前爬呢!
蚕蚕蚕蚕!沈卿之顾不得骂陆凝衣,抄起一旁洗完的鞋,边叫边往许来肩上打。
啊惨惨惨惨~媳妇儿好疼~许来被鞋底乎的生疼,抱着头就窜。
沈卿之见她跑的飞快,抄着鞋底满院子追着打,势要把她身上那只蚕宝宝打死。
一旁的阿呸见了,也兴奋的汪汪叫着,带着崽子们跟着她们跑,夕阳正盛间,一院子鬼哭狼嚎。
啊~~,媳妇儿别打了,蚕宝宝长得那么可爱,白白胖胖的,又不咬人,只会慢慢的爬来爬去,爬来许来边跑边试图说服媳妇儿。
沈卿之听着她那绘声绘色,魔咒一样的爬来爬去,瞬间脊背连着头皮,一阵阵发麻,她实在忍不住,没等她说完,边喊边一鞋底丢到她后脑勺上,你闭嘴!
而后又捡起弹回的鞋,继续追着打。
小混蛋你给我站住!
诶呦~媳妇儿你打我头上了。许来窜的飞快,将院中驱避虫蛇的花草踩倒一片。
站住!蚕!
不站,惨!
混蛋!
哇,媳妇儿你踩我脚了
嘶,追就追,不带薅头发的
啊,媳妇儿,你扯我衣带

